贵州无新增确诊病例新增治愈出院2例

中新网贵州新闻2月20日电 (记者 去杨茜)20日,记者从贵州省卫生健康委员会获悉,2月19日12—24时,贵州省新型冠状病毒肺炎无新增确诊病例,新增治愈出院病例2例,其中:贵阳市1例、遵义市1例。

截至2月19日24时,贵州省累计报告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病例146例。其中,51例有武汉旅居史,14例有武汉外湖北其他地区旅居史,15例有湖北以外地区旅居史;治愈出院71例,轻症及普通型65例,重症3例,危重症5例,死亡2例;男性74例,女性72例;年龄最大87岁,最小1个月(确诊时间);贵阳市36例(14例已治愈,1例已死亡),遵义市32例(16例已治愈),六盘水市10例(6例已治愈,1例已死亡),安顺市4例(1例已治愈),毕节市23例(10例已治愈),铜仁市10例(9例已治愈),黔东南州10例(4例已治愈),黔南州17例(7例已治愈),黔西南州4例(4例已治愈)。现有疑似病例14例。

据《纽约邮报》报道,3月中旬,在eBay等电商平台上,含相关成分的鱼缸清洁剂的销量大涨,价格一度从此前9.99美元,涨至519美元。

公开资料显示,王宁,男,汉族,1961年4月生,湖南湘乡人(辽宁沈阳出生),1983年6月加入中国共产党,1983年8月参加工作,大学学历,高级工程师。王宁曾先后在建设部、住建部工作,2015年12月“空降”福建出任省委常委、组织部部长,2017年7月任福建省委常委、福州市委书记,2018年5月起任福建省委副书记,并继续兼任福州市委书记。

毕竟,“羟氯喹热”曾酿出过悲剧。在亚利桑那州,一对年过六旬的夫妇为预防感染新冠病毒,服用了鱼缸清洁剂,因为他们认为其中含有的“磷酸氯喹”,就是“电视上一直讨论的药物”,最终导致一人死亡、一人病危。有美媒称,他们的这一行为是因为相信总统的建议。

《华盛顿邮报》也称,美国退伍军人事务部4月21日发表的一项研究发现,服用羟氯喹药物的新冠患者比未服用该药的患者,更有可能死亡。

流行病学专家福奇曾明确表示,羟氯喹能有效治疗新冠患者“仅是传言”;

美国保护医疗保险委员会的执行董事罗布·戴维森则指出,特朗普已经要为成千上万人的死亡负责,“不要再增加这一数字了”。

显然,特朗普对这些隐患并不买账。在18日的发布会上,他称,自己所知的“唯一负面”报道,与退伍军人医院的患者有关,而他们“并非我的铁杆粉丝”。

没有染病,为啥吃药?特朗普自己大概总结出了3点内容。

前计划生育主席温蕾娜表示,“这种药物有严重的副作用。”她称,自己非常担心特朗普继续作出示范进行服药,伤害更多的美国民众。

日前,美国各地接连“解封”,白宫发布了复工复产指南,却被认为笼统、缺乏操作性建议。但事实上,美国疾控中心曾编写了一份指南,详列了餐厅酒吧、办公场所、公共交通等公共场所逐步开放的准则,却被白宫认为“拘泥于细节”“太死板”,而遭“封杀”。

这一天,为特朗普“以身试药”正式埋下了伏笔。

除了盲目地宣传羟氯喹疗效,自美国疫情暴发以来,白宫已经放出了不少误导性言论。

“顶级疫苗专家”生物医学高级研究与开发局局长布赖特,甚至因拒绝将药物推荐给大众,而被解职……

英国《金融时报》19日刊文称,特朗普本可以阻止数以万计人死亡,但他没有,却仍在声称“美国领导世界”。历史将会记住,在处理新冠疫情的问题上,美国第一次没能发挥领导作用。(完)

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长对该药药效持谨慎态度;

那么,这种总统口中“很好”的药物,究竟是不是“灵丹妙药”?

早在上世纪三四十年代,氯喹就已得到应用,主要用于治疗疟疾。而特朗普所服用的羟氯喹,是1944年科学家在氯喹的基础上研究而成。两者的治疗作用相近,但后者的毒副作用显著减少,不过仍会对心脏造成损伤。

在戴口罩的议题上,特朗普也被指玩“双标”。白宫疫情暴发后,特朗普终于在5月11日明确要求白宫工作人员戴口罩。然而,在当天的记者会上,特朗普本人是唯一不戴口罩的人。5月14日,他在视察宾夕法尼亚时,也坚持不戴口罩,被指“树立了一个坏榜样”。

羟氯喹的副作用也不容小觑。据国际学术期刊《自然-医学》文章称,研究者通过对84名接受治疗的患者进行评估发现,使用羟氯喹和阿奇霉素治疗的患者,出现了心电图异常。

“也许他没有真的服药,因为总统会在一些典型的事情上撒谎。”舒默在接受采访时,又补充称:“我不知道他是否在服药。我知道,他自称在服药。不管真相如何,(这一举动)鲁莽、鲁莽、鲁莽。”

4月23日,特朗普曾提出可以尝试“注射消毒剂”疗法,遭强烈反对。一家知名消毒剂制造商甚至发声明辟谣,要求民众“在任何情况下,都不要把我们的产品注入人体”。不过第二天,特朗普就试图收回该说法,称自己只是在进行“讽刺”。

于是就有了3月19日,特朗普“兜售”羟氯喹的一幕。他宣称,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(FDA)已批准使用该药治疗新冠患者。4月4日,特朗普更指出:“如果它奏效,将是一份天赐的礼物”,尽管自己并未染病,但“我可能会使用它,我会询问一下医生。”

当天,特朗普介绍称,自己服用抗疟疾药物羟氯喹,已约有一周半时间,他称:“我开始服用,是因为我觉得它很好。”

【“鲁莽、鲁莽、鲁莽。”】

为避免引发猜测,他补充称,自己没有任何感染新冠病毒的症状,并每隔几天接受一次病毒检测,结果都呈阴性。

且最“重要”的是,虽然他本人“并不确定这种药物是否会有效”,但他认为,即使该药物无效,也不会让人“生病或者死亡”。

特朗普亲试的药物,为何引发如此争议?据美国《新英格兰医学杂志》5月7日发表的研究显示,没有证据表明,羟氯喹有助于治疗新冠住院患者。也就是说,该药的药效存疑。

【抗疫“万灵丹”?】

特朗普一名贴身随从、副总统新闻秘书、特朗普女儿的私人助理等白宫工作人员,接连确诊。截至5月8日,十几名负责白宫官员安保工作的特工被感染。在这样的背景下,特朗普开始预防感染新冠病毒。

特朗普自曝服药后,引发高度关注。

累计追踪密切接触者2574人,已解除医学观察2154人,尚在接受医学观察342人。(完)

【“歪主意”何时休?】

在新冠疫情暴发后,多国专家推荐采用羟氯喹和阿奇霉素组合药方,用于临床治疗。美国,也不例外。

美国多方也急忙喊话民众,勿乱服药。

“他是我们的总统。我希望他不要服用未经科学家批准的药物”,美国众议院议长、民主党人佩洛西表示,尤其是考虑到他73岁的高龄,以及“病态肥胖”的身体状况。

参议院民主党领袖舒默则直指,特朗普的言论是“危险的”。

首先,是“为预防染病”。往前推算一周半,特朗普才刚刚开始服用药物。而当时,白宫已经因为新冠病毒而“沦陷”。

其次,在特朗普口中,似乎大家都吃药。他在发布会上指出,“美国很多一线的工作人员以及医生、护士都在服用羟氯喹”。

然而,与此同时,羟氯喹的疗效正遭到质疑:

此次跨省出任福建省副省长的崔永辉,此前任湖北省荆州市委副书记、市长。公开资料显示,崔永辉,男,1970年11月出生,汉族,湖北恩施人,1991年3月加入中国共产党,1991年7月参加工作,法学学士。崔永辉曾在恩施、十堰、丹江口、黄冈等湖北省内多个市州工作,2016年11月任荆州市委副书记,2017年5月起出任荆州市长。

【“我碰巧在吃。”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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